第12章李唐则天大杀四方,藩王武将共赴边疆(2 / 2)
“你以为呢?”
“臣不知,陛下不说,那臣就收银子走人了!”
“老二性情直率,心思纯良,有武将之风,豪侠义气!”
“陛下说的正是,若是让二爷就番,陛下心中可有心仪之去处,不必真去思量,随便说一个地方就行,咱们只是拿来作为探讨的依据!”
“西安如何?”
“西安周围多大?”
“附近下辖州县,周围几百里应当是有的!”
“在臣眼里,此乃弹丸之地,陛下坐拥金山银山,给了二爷五两银子分家钱,小气了些!”
“你的意思是朕把江山都给老二?!”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,臣也是这个意思!”
“你倒是卖起了关子!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呢,是说天下以后肯定要传太子,这是正统大义,不可更改,是这个意思是说可以拿出去中原天下这么大的地方作为二爷的封地!”
“天下就这么大,你莫不是说笑?”
“陛下,咱们需要对一下词儿,天下有多大?在您心中有多大?与臣心中的天下是否相同?”
“中原,西夷,北元,东倭,南越!四夷八方尔!”
“弗朗基在哪儿?天竺在哪儿?丝绸之路又通向哪儿?西洋人又在哪儿?昆仑奴从哪儿来的,天下有八万里之遥,在臣眼里,中原,不过一隅之地罢了!”
“没有实证的事儿有何意义?”
“天地为臣作证,臣会骗人,数学不会,北方冷南方热,若是一直往南走会更热吗?这个不作为今日讨论之话题,不继续讨论,天下有多大这个问题陛下以国力求证吧,根据满拉加的商人写的游记推测,西方有广袤的土地,满拉加向西是天竺,天竺天气炎热,适合种植稻米,绕过庞大的天竺,便进入撒马尔罕的控制区,这个地方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民族,突厥,陛下可听说过这个民族?”
宋濂拱手轻咳一声,说道:“可是唐太宗灭掉的突厥汗国,国主颉利可汗?”
“正是,突厥残部西迁躲避强大的李唐,到了这片大陆的西侧,这片大陆西侧再往西是欧罗巴,金发碧眼,红毛鬼,还有附近一片大陆的昆仑奴,皮肤黝黑,欧洲商人唐朝之时便把这些黑人阉割以后运到咱这儿,呵呵,天下大的很,向西是沙漠戈壁,向北是万里草原,向东是海,向南却是海路,几十里几百里便有星罗棋布的小岛,欧罗巴商人经过这些小岛可以补充食物和淡水,他们才能横跨几万里海疆到咱们这儿来,陛下注意臣的用词,几万里海疆,这就意味着有几万里的海岸线,从高句丽,到辽东,再到顺天,山东,再到上海县,再往南一直到交趾,这才几千里海岸线,咱大明所占之地能有多少?当然这是臣心中的日月,陛下自然要看到实证才能再做定计!”
“你绕这么大弯子想说什么?”
马皇后手掌轻压在朱元璋胳膊上,示意他先别急,问道:“你是说天下大的很,不妨让老二信马由缰自去打一片如大明一般大的封地,百官自然不会反对,反而会想尽办法分一杯羹!”
“娘娘说到了根儿上,自古老子英雄儿好汉,二爷三爷四爷自然也如陛下一般,智慧勇武胆略无双,与其放在眼皮子底下整日作妖,相互之间争斗内耗,请注意内耗这个词,不如给他们自由,让他们依着自己的性子打拼,若无进取之心,封一片地,就如西安,杭州,扬州这些富庶之地,做个闲散王爷,也不用掌军,有点产业过活就行。若是有进取之心,则不给封地,给军十万,像常将军这样的骄兵悍将以后必是大患……”
常遇春没说话,一脚蹬在张大顺的屁股上,蹬得一个马趴向前趴在地上。
“咳咳,贤弟莫恼,听这小子说下去。”
张大顺赶紧站起来,离常遇春远远的,站在另一边,也学着宋濂朱元璋的模样,咳嗽两下,继续说道:“骄兵悍将必是大患,不如把他们送给没封地的藩王,当然也要听听他们的意愿,愿意跟着谁,留在朝堂则再无兵权,跟着藩王则尽情施展,是做常十万还是常百万千万,一切骂名皆由藩王承担,在京大将兵权收归中枢,做一个分流,愿意外放的则跟着藩王打拼,愿意享清福的则跟着陛下坐镇中枢。文官群体也做分流,贪污受贿或者犯下任何重罪的官员及家眷,流放藩王处听用,一人不杀,也不用派人送过,让他们自己花自己的钱跟着商人或者单独过去,给个宽泛的行脚时间就行,既显得陛下仁慈,又能物尽其用人尽其才!当然,若有人死硬,犯下重罪就是不去藩王处,那就砍了,他一心求死这也没办法,家眷也看他们自己的意愿,有愿意去的就让他们去,不愿去砍了!”
常遇春见时机已到,赶紧单膝跪下,大声说道:“标下愿随二爷,做一小将,为二爷冲杀!”
“行了,起来,起来,刚休养几天啊,又蹦起来了,好生将养些时日再说其他。”
马皇后面露笑容,说道:“张大顺的想法倒是可以堵住百官之口,有地无兵,有兵无地,不失为可商榷之法,如今天下初定,国力尚不足大肆开疆扩土,兵甲钱粮哪儿来呀?”
“娘娘多虑了,这是王爷们该忧虑的事,与您与陛下没有丝毫关系!如今王爷们年龄尚小,告诉他们前路艰辛,当立志习文练武,能不能成看自己努力,给他们找个实力强劲的老丈人,老丈人肯定有钱有粮呀,一个不够多找几个,总能凑够十万人的钱粮打上几个月的。”
常遇春眉头紧皱,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你小子太损了!这是什么缺德主意?”
“哎,贤弟勿恼!这主意不错!”
“自古娘亲舅大,舅舅,舅老爷还能干看着,怎么也得出人出力,帮上一二!”
“我发现你小子损透了!再说下去你得把这些老臣的棺材本给挖出来!”常遇春颇有些不淡定!
“自古开国之君,最易惹人诟病之事便是鸟尽弓藏,卸磨杀驴,陛下亦有此隐患,骄兵悍将是没法真正闲下来的,他们一定会闹,这不是陛下安抚就能压下来的火气,这个火气得有个合理的宣泄途径,让他们能够参加一些低烈度不需要拼命的战争,而藩王封地之战正是消磨火气的低烈度战争。陛下既要体恤文臣年老体衰忠君体国之坚持,也要体恤老将迟暮为国捐躯之雄心,累了倦了则含饴弄孙,雄心壮志则为国燃烧心血,我相信他们不怕死在战场,只怕挥剑四顾心茫然,没死在喋血战阵而死在蝇营狗苟之中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咱主动开辟战场让老将驰骋?”
“这不是您该管的,他们的战场他们得自己选,成败得失都要个人一力承担,当然,打下来的封地也不归您管,他们还有自己的子嗣需要分配。无论王爷还是武将如何选择,事儿还是这么个事儿,但底层逻辑完全不同,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创业之艰辛,告诉他们会踩坑,他会嫌您这个皇帝老爹啰嗦!让他们安安稳稳享福他们会觉得……”张大顺的声音戛然而止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大厅陷入诡异的安静,久久没人出声。
许久之后,嘈杂的嬉笑声渐渐大起来,几岁十几岁的一群纨绔少爷追逐打闹着冲上楼梯,各家小字辈风风火火的爬上楼梯,领头的朱标大喊着娘围到桌子边,后面的小孩也娘啊娘的喊个不停,空旷的三楼顿时热闹起来。
张大顺见此迅速开溜,沿着楼梯小碎步下去,很快到了一楼,转眼溜走。
正午时分,阳光微微露出来一些,天空很亮却并不明媚,张大顺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,睡醒过来,身子正过来伸一下懒腰,甩开被子,下楼洗漱一番,穿上衣服慢慢走出公寓。
饭店此时忙的热火朝天,小栓子一直在迎客,喊得嗓子都有些冒烟了,一碗碗面条不停得端到各桌,街上蹲得整整齐齐,每个人都抱着大碗猛怼,天气寒冷,快挑起来热气弥漫,吱喽一口,筷子夹在小拇指,右手端碗,左手快速拿出一瓣蒜,咔呲咬一口,换手继续吱喽面条。
走到面锅前,让他们加一碗面,煮面师父很快应声,连出两碗面后,第三碗是掌柜的,张大顺把碗伸到卤汤前,浇头师父迅速浇上两小勺汤,大勺捞两个丸子一块豆腐,这是掌柜的固定食谱,一般不吃鸡蛋,这玩意儿贵,货少。
端着碗快走两步,踏上二楼,一抬头,卧槽!
“你们都在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