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 朕要让你的两个女儿入宫!(1 / 2)
听到这个话,
柳若兰的瞳孔骤然收缩,像被针刺了一下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跪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欺君?造反?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,瞬间将柳若兰的世界击得粉碎!
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瞪大,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。
“不可能!陛下,这绝不可能!”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力。
秦牧笑了笑,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。
一面光幕在虚空中缓缓浮现,像一面悬在半空中的镜子,镜中的画面清晰如真。
韩忠和徐龙象并肩站在月光下的树林中,玄黑色的蟒袍与玄铁战甲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。
徐龙象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来,低沉而急切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柳若兰的耳朵里。
“韩将军,我开门见山。月神教,你不能剿。”
韩忠的声音沙哑而犹豫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挣扎。
“殿下,末将奉旨剿贼,五万大军已到,粮草已备,箭在弦上。你让末将不剿,末将如何向朝廷交代?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“韩将军,北境与月神教已经结盟。月神教在西南牵制大秦兵力,北境从北方南下,两路夹击,大事可成。”
韩忠沉默了很久,久到月光从树梢移到了树干。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“殿下,末将可以答应你。但末将有一个条件。只有这一次。这一次过后,韩家与徐家,两清了。”
柳若兰呆呆地看着光幕中的画面,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北境世子密谋造反,听着那些足以诛九族的话语从他们嘴里一句一句地吐出来。
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涌出来,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!
此时此刻,柳若兰终于明白,陛下为何会将韩忠处死了!
这可是造反之罪,没夷灭九族已经是不可思议之事了!
柳若兰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想摇头,想不,想这一定是假的,一定是有人陷害韩忠。
可画面太真实了,声音太清晰了,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她心上,怎么都抹不掉。
她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家丈夫的各种姿态,画面中的韩忠,的确就是自家丈夫的姿态。
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,更加绝望!
柳若兰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。
韩忠回京后的心神不宁,韩忠每天夜里坐在书房到天亮的样子,韩忠看她时那愧疚的、不舍的,像在诀别的眼神。
她终于明白了,他终于知道韩忠为什么那副样子,为什么交代后事,为什么让她带着孩子们离开京城。
他犯了死罪,犯了诛九族的死罪。
他什么都没告诉她,什么都没。
他只是一个人扛着,扛着那座山一样重的罪,扛着那把悬在韩家头顶的刀。
柳若兰的双手撑在地上,指尖在剧烈地颤抖。
她张着嘴,想什么,可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似的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秦牧一挥手,光幕消散了。
烛火依旧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,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,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
柳若兰跪在地上,眼泪无声地流淌,滴在金砖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抖的手,心中一片冰凉。
她完了。
韩忠完了。
韩家——也完了。
秦牧看着跪在地上的柳若兰,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现在你还觉得韩忠的罪是罪吗?”
柳若兰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一个字也不出来,泪水无声地滑。
秦牧负手而立,低头看着她,声音依旧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。
“朕没让整个韩家诛灭九族,已经是格外开恩,看在韩家世代忠良的份上。你现在竟然还让朕赦免韩忠,你觉得可能吗?”
柳若兰的内心一片悲凉,像被人扔进了冰窖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彻底冻住了。
她的脑海中飞快地转着,每一个念头都像流星一样划过,又迅速熄灭。
她不能放弃,不能就这样认命,她必须想办法,必须为韩忠争取最后一线生机。
柳若兰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,像黑暗中忽然点亮了一盏灯。
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秦牧,声音沙哑而急切。
“陛下,妾身认为……韩忠还有用!”
秦牧看着对方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。
“哦?那你,他还有什么用?”
柳若兰不敢犹豫,语速极快,
“我家夫君与北境徐龙象勾结、密谋造反一事,徐龙象必定十分信任我家夫君。若是我家夫君能够当陛下手中的内鬼,定能帮助陛下拿下徐龙象,将功补过。
若陛下到时肯放过我家夫君一命,我家夫君定愿意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她完,额头触着金砖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等待着那个决定生死的回答。
秦牧看着她,笑了笑。
他缓缓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柳若兰的下巴,那触感细腻而微凉,像一块被泉水浸透了的玉。
她的肌肤很白,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,下巴的线条柔美而纤细,微微发颤。
柳若兰被他的手指托起下巴,被迫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微微颤动着,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羽毛。
她的脸上满是泪痕,唇色苍白,柔弱得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了的花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她内心仍有恐惧,像一只被猫按在爪下的老鼠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可她咬着唇,鼓起勇气,与秦牧对视,眼中满是哀求、绝望,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秦牧看着她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“你倒是聪慧,还替朕出谋划策。”
柳若兰的声音沙涩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“妾身不敢。妾身只是希望能让自家夫君将功补过,为陛下再战一次。”
秦牧松开她的下巴,站起身,负手而立。
他的目光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,声音淡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