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 只要能到那个地方(1 / 2)
帝国的利刃——帝国四大特殊兵种之一,亦是其中最特殊的一支军团。
他们的人数相比其他军团相当稀少,满编不过二十人,常驻皇都的仅有十余人。
而与之对应的,其中所有人,每一位都是超凡者。
他们从小便由帝国皇室特殊培养,从识字起就开始学习潜入、暗杀、破解防御、追踪与反追踪。
入侵、刺杀、攻城、斩首——所有能力全部磨练到了极致。而且他们所有人都拥有同样的特殊领域,可以在战斗中将彼此的领域融合为一,爆发出几何倍数的战力。
每一位利刃的实力,都足以左右一场战争,若是他们集体行动,那便是敌人终生都无法忘却的梦魇。
而现在,出现在几人面前的利刃,足有九位。
九道漆黑的身影并排而立,他们没有说话,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但那股从九人身上同时溢散出的气息,已经将周围数十米的空间彻底笼罩。
空气变得粘稠,光线变得昏暗,连心跳都变得缓慢而沉重。
“罗格……”扎米戈干涩的声音缓缓响起,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逃!”
二人几乎同时转身,拔腿就跑。
扎米戈的长袍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灰尘的轨迹,罗格的黑色劲服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他们还不忘了下令,让剩下的五名超凡者拦住众人,随即本能地朝着皇都外围的方向狂奔。
而此时,五位利刃同时从队列中走出,身形在空气中一闪,便出现在了那五位王国超凡者的面前。
没有言语,没有警告,只有刀光。
漆黑的长刀在月光下划出五道不同的弧线,分别指向五人的要害,每一刀都带着足以致命的斗气。
五位王国超凡者,被五位利刃死死缠住。
他们的实力本不至于如此狼狈,但此时利刃的领域却叠加在一起,将他们每一个人的力量都压制了至少三成。
而其余的四位利刃则跟着林和阿克西亚,继续朝着逃跑的扎米戈和罗格追击而去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。”
林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,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的从容。
……
“该死!该死!”扎米戈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,无数的念头如同被惊飞的鸟群般横冲直撞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帝国的利刃会出现在王国境内,还是在皇都!这帮家伙,只要离开帝国就会受到大陆所有势力的监视。他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国?为什么我没有得到任何一点消息!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愤怒和不解。
救世会的情报网络遍布大陆,任何一位超凡者跨越国境,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被他们的眼线察觉。
更何况是九位超凡者同时行动,而且还是是帝国最精锐的秘密部队。
然后,他想到了什么。他的瞳孔猛然收缩,脸上的愤怒在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更加炽烈的怒火。
“难道说——是我打造的那道传送阵!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带着一种被自己的武器反噬的惊怒,“那的确可以无视国家边境的结界,从王国直接转移到帝国,也可以从帝国直接传送到王国。难道我的那道传送阵被人利用了……是拉尔罗萨!”
扎米戈想到了那个背刺自己的亲王,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愤怒。
“绝对是他!萨菲罗的身上没有那道传送阵,只有可能是被他给拿走了!该死的拉尔罗萨!”
“喂,现在你还有时间抱怨吗?”
林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扎米戈猛地回头,只见两道漆黑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从月光中浮现,无声无息地滑过空气,朝着他和罗格袭来。
“当心!”罗格厉声喝道。
他的反应比扎米戈快了不知多少倍,在利刃的刀锋距离他的后颈不到一尺时,他已经转身,抽出短刃格挡。
“叮——!”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空中炸开,火星四溅。
罗格的短刃在接触到利刃刀锋的瞬间就出现了裂纹,裂纹从接触点向四周蔓延,如同蛛网般布满了整个刀身。
“咔嚓——!”短刃碎成了数截,碎片在空中旋转,落下。
两位利刃的刀刃在击碎了罗格的武器后没有丝毫停顿,一左一右,同时穿透了他的身躯。
两道刀光交错,几乎将他的身体切成三截。
罗格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一僵。
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,溅在两位利刃的黑色风衣上,却如同水滴落入墨池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罗格!”扎米戈瞳孔猛缩,声音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惊恐。
然而紧接着——
“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。”
听到林的话,扎米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威胁感从身后升起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如同被死神注视般的寒意,让他的汗毛倒竖,脊椎发凉,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。
他立刻转头,果然一位利刃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那道漆黑的身影几乎与他贴面而立,面具上那两道细长的眼孔中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利刃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刀柄,刀身在鞘中微微抽出三寸,刀刃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扎米戈来不及多想,右手一翻,一本书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书页翻开,文字从纸面上浮起,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,挡在了他与利刃之间。
然而,第四位利刃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他的潜行术高到了连扎米戈都无法探测的程度。
他瞬间出刀,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只是一刀,干净利落地从扎米戈的后背切入,从左肩斜着劈下,一直到右腰。
“咳——!”
扎米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被这一刀几乎劈成了两半。
他的上半身与下半身之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还连接着,内脏从裂口中涌出,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。
他的身体向前倾倒,双膝跪地,双手撑在地面上,每一口呼吸都会带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沫,溅在石板上,洇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。
但就在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瞬间,怀中那枚金色的徽章开始绽放光芒。
温和的、如同春日阳光般的金色光辉从他的胸口溢出,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光芒渗入伤口,将那些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,将那些破碎的器官重新拼合,将那些被劈开的皮肉一层层地缝合。
但紧接着,利刃猛地出手,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将他怀中的金色徽章一把夺过。